想写点东西回味下过去的一年,文字却如去年的日子般乏味和干涩。从春节前动笔,直到过了初十,断续写上几句。
沃面,想必都知道,相比光面来说,沃面还是有料的,青菜、腌菜、倒笃菜什么的。过桥,面的一种吃法,陆文夫在小说《美食家》中仔细介绍过。“过桥——浇头不能盖在面碗上,要放在另外的一只盘子里,吃的时候用筷子挟过来,好象是通过一顶石拱桥才跑到你嘴里。”你若到杭州奎元馆吃面,顺带想喝点酒的话,点碗过桥的虾爆鳝,定当是种享受了。沃面过桥,是句杭州的老话,现在人未必能听明白。几叶青菜,近似光面,谈何过桥,讥讽穷开心死要面子罢了。
罗嗦了些许,无非是个情绪。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过去的一年,贴切得紧。结果与预想相去甚远,而由不得自己装作满足的样子。不在于你的能力和付出,你已经不在那个画圈的范围。再多的努力,或许在旁人看来,这娃缺心眼了。风起青萍之末,看不清幕后的暗流涌动,不知觉中入了套,貌似不公的事,回头想想,都有着严密的逻辑演进,你不会有任何翻身的机会。
境地如王小二过年,新程于我,与其无谓挣扎,不如坐待风起,尔或沉寂平淡。
且吃得沃面,莫论过桥。